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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ULTU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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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里四月,春已经走向最为热烈的时刻,那些蛰伏了一个冬天的草木花朵再按奈不住寂寞,一股脑儿把绿芽儿、把花儿都献给了春天。
走在乡下碧绿的麦田里一望无际的绿色织成茸茸的绿毯,平展展地铺在山脚下;山坡上人们开垦的梯田里也有绿油油的麦子,碧绿的麦子随着山势升沉,绿漫山坡、升沉不定,宛如山上翻涌起绿波;毯铺旷野、绿色如水、故里正以欣欣向荣的姿势扑面而来。沿着碧绿连绵不绝的旷野往山脚走去,耳边响起溪流追赶山石的哗啦啦声音;明澈的幼溪欢快地绕着旷野的边缘向远处奔去;追随着幼溪的措施,拐过了一路又一路弯,几抹如雨后烟云的粉红跃入眼帘,漂浮在山的高处;英俊挺拔的山,满山葱翠,新绿的叶片如群星落满整个山体,在挤挤挨挨的新叶中,山花开得正烂漫;雪白如玉的山樱、如火点火的杜鹃、明黄如阳的黄花槐、密密匝匝的花似乎把山分成了两瓣。一瓣是绿、一瓣是灿烂、而这其中尤出挑,尤美艳、尤诗意的,我以为是那一朵朵含烟带夭的桃花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桃花是村落最为常见的花树,春时,墙里墙表、田间地头处处开着桃花。如云似霞、为古朴的阡陌、房屋增添了灵气与韵味;桃花嫣然,不染而自带妖娆;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”一朵朵向阳而绽的桃花就像是一双双俏丽的明眸,笑盈盈地对着过往的行人、对着太阳、对着绿树、对着春天。桃花长于渲染那山、那树、那水一旦沾染上桃花的花瓣,便被赋予了别样的诗意;山与桃花相遇冷峻中叶泄漏出逍遥;蓊郁的树木与桃花相依红绿订交,更显诗情画意;流水与桃花相逐,顽皮中多了几许娇羞;桃花是无私她总能以自己的明媚衬托草木的清丽,以自己的周到习染大山与流水,以自己的无私装点村落与陋巷。
山风吹过几许花瓣飘落,不觉让人感触到“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”的意境来。在我痴痴地望着山中的桃花时,一阵高亢的歌声从桃花深处传来,我知路这歌声定是来自还住在山中的人家。他们与天然为伴,和草木同生,自由行走世界,歌声也如此天然和浮夸,响亮于山谷引人心动神驰。
“故人家在桃花岸,直到门前溪水流。”我陡然想起有位老亲还住在这山中,所以拾级而上追那桃花去了。(德诚公司:王娟)